漠王。”“大厉国主。”
进了殿,北堂冥看见德怒一副慵懒的歪在王座之上,很不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微不可见的低了个头。
北漠王点点头,回了一声,话语淡淡得。
殿里就两个人,进了二道门萧常言就没跟进来了。
“这里没别人,不必绕弯子。把想说的说给本王听就是。”德怒靠着王座眯着眼睛,淡淡得说道。
“好,我希望能够履行诺言。”北堂冥四处看了看,知道北漠王这样说,这四周定是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说话的,或许说,这四周定是没有不能信之人和别有用心的。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无人,还是无不可信之人,毕竟他能信,不代表他也能信。
“什么诺言?”德怒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北堂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分明是明知顾问,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
“不要在这里装糊涂,说了一个月之内,若是我平安回来,那便让我带走她。”北堂冥语气很是平和,也看不出是不是怒了。
德怒点点头不置可否,只是也没开口。是的,他是这么说过不错,可是他好像没有说让他什么时候带走她,亦没有说让他带她走到哪里。这人,输了一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