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乐意说个完整。只好摇摇头出去了,去给北漠王递国书,正大光明的递,作为大历国王,主子有权利见北漠王。
这两人的地位相当,说不上接见,只是客随主便,他们如今来了,也算的上来使。
北堂冥不管外面如何,依靠在榻上面,自言自语的道:“北漠王,我希望信守承诺,如今才有二十有二。离的一个月还差八天。”
北堂冥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屋顶上的百里却是听见了,只是当做没听见而已,然而却悄悄的记下了这个八天。这八天是什么意思呢?
北堂冥和北漠王的交易知道的人不多,北堂冥刚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百里不知道是自然的。
秋雨淅淅沥沥,北堂冥不顾雨滴滴落在他的身上,就那样进了北漠王宫去。
书信递进去半个时辰,德怒就让人传了准话出来,说让他寻个合适的时间进来便是。北堂冥接到消息,正准备出门儿,天公却下起了雨。
北堂冥依旧向着王宫而去,好像这天气没有任何变化一般。
微弱的阳光之下,淅淅沥沥的雨珠散落在四处,北堂冥负手向着王宫走开,后方萧常言跟着,手里为他撑着伞,两人面色严肃,分不清喜怒。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