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从恩死了?”
宁王静青地站在鱼池边上,身形不动,手里不徐不急地抛着鱼食,语气也没有多少惊讶的意思。
高田礼一脸恭敬:“对,刚刚收到行辕那边送来的消息。”
宁王:“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
高田礼:“于从恩知道的太多,要是他活着回了京城,恐怕会对王爷很不利。”
宁王:“若不是你们搞砸了,孤如何会有不利?”
高田礼:“这确实是下臣的失误。”
宁王:“于从恩跟以往那几任钦差不同,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高田礼:“已经有了对策,也找好了替罪羊,保证不会有损王爷半点威信。”
“威信?”
宁王轻哼了一声:“孤的威信就是你们败坏的。你们那些小动作,孤可以当作没看见,但是别以为孤真的不知道。”
高田礼跪倒在地:“下臣该死。”
宁王头也没回:“起来吧。孤还得用着你们,成事也得靠着你们,你们要是真死了……那孤就省心了。”
高田礼吓得汗如雨下。
宁王:“行了,你们那点小算盘收了吧。沐晚亭现在正深得我皇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