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这点小事扳不倒他,反而徒添麻烦。”
高田礼:“那此事就不大好收尾了。”
宁王冷声道:“那是你的事,还需要孤给你出谋划策吗?”
“下臣不敢。”
高田礼在心里揣摸着宁王的心思,如果这案子牵涉到沐晚亭,那他就必须找个份量相当的人出来顶罪。
顶罪的人还要符合以下几个特点,首先得跟这宗案子有所牵连,毕竟皇帝也不是傻子;其次不能是跟宁王看重的人,或者说暗中明确投靠了宁王的人;最关键的一点是,除掉这个人必须对沐晚亭有一定的好处,否则沐首辅绝对会追究到底。
高田礼:“下臣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宁王将鱼食扔进池里,接过太监递来的锦帕擦手:“还有三个月就是太后寿辰,孤过几日就要去身去京城,没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你下去吧。”
高田礼告退。
……
秦淮河,一艘画舫中。
于佑年正在独自饮酒,楚婉柔在收拾行装。
“于郎,你怎么了?”
楚婉柔感觉于佑年有心事,关切地问道:“有什么事不能跟妾身说吗?”
于佑年看了楚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