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一眼:“跟你说又有什么用。”
楚婉柔:“总好过一个人喝闷酒。”
于佑年:“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对一个外人竟然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信任。”
楚婉柔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了,从前于佑年就是因为类似的问题才来怡红楼散心,那时候她只是默默倾听,然后理性给他分析一通,两人多次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自然而然地就相爱了。
现在,她的身份不一样了,已经是于佑年的小妾,自然没法以置身事外的客观角度来评述,更不好过问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楚婉柔:“可能于大人是关心你的安危,不想让你涉险吧。”
于佑年觉得这个倒有可能,只是心底那种郁闷与烦躁仍旧挥之不去。
楚婉柔:“于郎,你不能再喝了,你还要把信函送去京城呢。”
“明早再送也不迟。”
于佑年听到这个心里更不痛快:“反正我这份信函也不是最重要的。”
楚婉柔:“那妾身陪你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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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于佑年:“不用陪,你弹琴吧,好像没听到你的琴声了。”
楚婉柔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