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交到刑部总捕顾剑棠手上。”
于佑年愣道:“这么重要的东西,父亲为什么不用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
于从恩:“江南官场烂透了,这点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但是这件案子却牵连到了京城许多高官,宁王看在我恩师的份上也许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另外一些人就难说了。为了以防万一,为父将这些案卷会分成三份,一份你拿着,一份走驿站八百里加急,这最后一份……”
说到这里,于从恩忽然转了话题,冲于佑年道:“你这次回京城估计也不太平,为了不打草惊蛇,为父不能派护卫送你,你只能靠自己了。”
“儿子知道怎么做。”
于佑年点点头,不过他心里关心的还是第三份信函由谁来送,因为他刚偷藏的那几张案卷很可能就是要塞进第三封信函里。
过了几秒钟,他还是没忍住,旁敲侧击地问道:“父亲,这些信函如此重要,护送的人选一定要慎重。”
于从恩:“这个你就别多问了。”
于佑年念级刚才他藏起来的几张案卷上的内容,不禁欲言又止。
于从恩自然看到了于佑年脸上的神情:“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天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