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时候,于佑年还担心父亲会责怪他,于是主动坦白过几次,结果于从恩也没有训斥他,只是让他注意点影响,少去烟花之地。
于佑年把这事跟楚婉柔提了一嘴,楚婉柔当即就猜到了于从恩的心思,当即解释给于佑年听了,说这是于从恩借他的口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出去,顺便缓和跟江南官场的紧张关系。
于佑年小心翼翼地说道:“父亲是在怀疑他们在欲擒故纵?”
于从恩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浅淡的笑容。
“你能想到这一点,倒也难得。”
于佑年得到父亲夸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尽量保持平静。
“我这里有份……”
话还没说完,于从恩看着桌上了案卷皱起了眉头。
于佑年见状,瞬间紧张不已,心脏都快从口腔里跳出来了。
好在这时候,有丝丝凉风从窗台缝隙漏了进来,吹得桌上的案卷呼啦啦地翻动。
于从恩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于佑年:“我去把窗关上。”
“不用了。”
于从恩摆了摆手,从桌上的案卷下抽出了一封信函:“这里面有一份我誊抄的部分案卷,你拿着它,连夜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