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就不怕被我策反了?”
李幕遮想了想田捕头的为人:“田捕头其实是个自我认识非常清醒的人,想策反没那么容易。”
马知县:“我到清水县后,发现这县衙之内铁板一块,三班六房都是你的人,只有这申大通被排斥在外,除了他脑子不灵醒之外,本官又如何确定他不是你刻意留下来的倒勾呢?”
方主薄摇了摇头:“县尊就是县尊,想事情总是那么面周到,只可惜路子走偏了。我不用那申大通的原因很简单。”
马知县看着方主薄,却没有发问。
李幕遮:“我都已经给你们两个人捧哏半天了,你们就不能说点有用的信息?”
方主薄:“你想要什么信息?”
李幕遮无语了,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一。
方主薄指着李幕遮道:“你无非是想救被胁迫进宁王猎场的灾民苦力,顺便找出失踪的赈灾粮,这样你的江南之行就可以圆满的画一个句号了。”
李幕遮点点头。
方主薄道:“
那你为何不想想,这些事情是你一个普通人能办得到的吗?”
李幕遮:“我未必办得到,但我若不去办,那能办得到的可能性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