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所以,李幕遮猜测方主薄是最想从马知县嘴里套出话来,好给他自己脱罪。
马知县仍旧一另游刃有余的姿态,笑着给李幕遮和方主薄斟茶。
“本官倒想劝劝两位及时悬崖勒马,也许还有活命的可能。”
方主薄看向马知县:“你就如此肯定自己会没事?”
马知县:“本官行得正,坐得直,当然没事。”
方主薄:“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出了县牢的?”
李幕遮:“这个我都有点好奇。”
马知县:“无非是用金钱收买了狱卒,或者你收养的那些流浪儿混进去劫了狱,不论哪种,你都难逃法网。”
李幕遮:“这倒是。”
方主薄摇了摇头:“放我出来的,正是你的心腹申大通。”
“申大通那是谁?”李幕遮听到这么名字不禁愣了一下,接着才想起来这是田捕头的本名。
马知县一愣,不过也没有多意外:“他不过是一个捕头罢了,算不得本官的心腹。而且他放你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李幕遮:“马大人这话里有话啊。”
方主薄:“县尊不是大小事务都交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