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知县正在后衙陪一位贵客喝茶。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儒身长衫,头戴方巾,一派文士的模样,神情怡然,嘴角却略带戏谑之意。
这中年文士开口道:“一个小小的主薄,你拿下他应该易如反掌才对,何以费这么大的功夫?”
马知县:“方主薄在清水县经营多年,在王爷那里也是有关系的,一个弄不好被他残血反杀那就不好了。”
中年文士满脸不屑:“不过是那贼秃养的一条狗罢了,你太高看他了。”
马知县:“没那么简单,事情太顺利了,反而让我有种将要失控的感觉。”
中年文士:“多少年了,你还是如此畏缩胆小,若不是我亲自过来催你,只怕你还要推搪拖延下去,难怪王爷瞧不上你。”
马知县:“大人教训的是。”
中年文士:“如今江南半壁尽在我们手里,你做事无需畏畏缩缩,即便让别人发现了又如何,谁敢将你怎么样?江南这边的言官哪一个没得我们的银子,下层小民的嗷嗷犬吠又能奈我们何?”
马知道诺诺地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中年文士不满道:“你若积极些,我还能在王爷那里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