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把你调到更要紧的地方。”
马知县:“下官倒是挺喜欢做这一地之父母官。”
中年文士:“所以说你古怪,既想更大更高的权力,却总是远离权力中枢,这不是缘木求鱼嘛。”
马知县:“华山自古一条路,但下官要去的并不是华山。”
中年文士冷哼道:“莫非你还存了脚踏两只船的想法?”
马知县摇头:“北边的那只船不是已经翻过一次了嘛,下官怎么会踏脚上去。”
中年文士:“你明白最好,王爷最不喜反复之人,之前那两位掉脑袋的钦差便是如此。”
马知县:“那于从恩为何还活着?”
中年文士:“这于从恩沾了他老师沐晚亭那软硬不吃的臭脾气,离京前我曾登门拜访过他,可惜他不识抬举,迟早会自寻死路。”
马知县:“大人此次来清水县,是否还有别的指示?”
中年文士:“一是来催促你办妥收纳流民中精壮者入军营之事,二嘛,是来杀一个人的。”
马知县:“不知道是谁如此荣幸,居然劳大人你亲自来一趟。”
中年文士:“他叫李幕遮,我听说你跟他似乎关系密切,还以兄弟相称,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