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说道:“带这么多人来是想报复吗?莫以为我们朱门酒楼会怕了你们,一群快要饿死的鸟流民而已,有种你们就真的开打,到时候死的还是你们。”
陈狗子面色不变:“既然都要死,那拉你们垫背不正合适吗?”
那两个伙计面色一变:“最好别乱来,我们老板可是跟县太爷都相熟,当心告你们一个聚众谋反,到时候你们都要抄家灭族。”
陈狗子:“我们只是想要回我们应有的工钱而已。”
酒楼伙计直接回骂:“屁的工钱,没有。”
陈狗子:“三天前,你雇我们在上清渡口搬运粮食,我们干了整整三天三夜,却只吃了几顿稀粥,要不是有人好心分了些麸糠给我们,我们早就饿死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酒楼什么时候请你们搬过粮食了,一帮叫花子还想讹我们酒楼,快滚!”
“已经让人通知官府了,再不走,你们都要被抓进县牢!”
陈狗子道:“我们又不是来闹事的,官府凭什么抓我们。”
“带着几百人过来围堵我们酒楼,这还不叫闹事?”
陈狗子:“当然不是。”
扭头冲跟在他身后的几百人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