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饿死了,为什么不搞件大事情,干脆入山为盗算了,毕竟他的人数也不算少。
陈狗子当场拒绝了:“我陈狗子就是死,从这河边跳下去,也不会进山里做那令祖辈和后人都蒙羞的盗贼!”
张三鲜脸色涨红,好在有张面皮挡着,不然肯定要露馅。
自此之后,张三鲜也摸透了陈狗子的性格,看着坚毅聪明,其实有些傻气,说白了就是一根筋,脑子里有个叫做原则的东西,早早的就被他祖祖辈辈给定死了,怎么也变通不了。
张三鲜只是假扮成道士,在灾民中隐藏身份,顺便打探消息,本来还有心提携这陈狗子几句,可惜不是一路人,那就随便他折腾好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小子居然碰到了李幕遮,然后还得了他的指点,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到了朱门酒楼之后,张三鲜再次提醒了陈狗子一句:“这法子也不是百分之一百行得通,如果发现不对劲,马上带人离开。”
陈狗子点点头:“多谢师父,我知道了。”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朱门酒楼的人当然也听得到,立即有几个伙计出来看看情况。
其中有两个认识陈狗子的,一个立即叫嚷起来:“又是你这泼皮丐头,上午的打还没挨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