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规模的行军是可以预测的,将近三万大军,朝着封阳而来,什么时候达到,什么时候摆阵都一清二楚,刘炅可没有想将战斗引到封阳城,他的想法,是要将战斗锁定在边界。
毕竟,主要的农田都击中在封阳城附近,若是战斗在变成攻城战的话,势必将下半年的辛苦全部毁掉。
两郡联军行了没多久,前锋部队就有消息传来,说在前方遇关隘,守军尚不清楚。
常多山纳闷了,“广信往封阳路途平坦,从未听说有关隘,斥候昨日的消息尚且未见到有此地有关隘,难不成是一夜之间兴建的?”
思来想去,终觉得事情有异,常多山亲自上前线观察。
原本平坦的大道在尽头汇聚,算不上关隘,只是无数的巨石封堵了去路,关前流出狭小的门洞,只够一人进去,关隘足足有三米多高,后面是什么情况一概不知,甚至在墙头上,也没见到有人。
恰好在此时,常多山看到狭隘的门洞开启,一人一马走了出来。
“难道是看见我军浩荡,自知并不是对手,所以献关投降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此悬着倒也正确。”军中有人议论。
话刚刚落音,马背上的人从后背抽搐刀来,马行走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