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郡,广信,太守府。
自打宣布封阳候刘炅为异类,战事随时可能发生,苍梧郡平静了几年,终于不再太平,虽是如此,不过广信的百姓对此却没有什么感觉,封阳候刘炅初来乍到,根基未稳,就算打战,封阳的兵力,也不可能抵挡两郡之兵。
常多山也是如此认为,得知刘炅开始兴修水利之时,虽然疑惑,不过对于自己方面绝对实力的认可,并没有太多关注,主簿史璜倒是提出一种可能,“太守,封阳候刘炅该不会是在谋划水攻吧?”
“那就异想天开了,”常多山将得到的封阳当前正在修建的水利平面图,“史主簿请看,按照贺河的走势,刘炅修建的水利,在这里,这里和这里,水渠的走势也不足以发动水攻,再说了,攻打封阳,我们会在西南方突进,而他所有的水利都在都东北方,想要水攻我们叁万大军,无异于天方夜谭。”
史璜的反应像是很迟钝一样,“太守,咱们一定要起两万大军吗,封阳兵力不过千人,且都是农人匹夫,咱们有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常多山缓步向外走去,幽幽道,“兵多兵少无所谓,关键是气势,区古方这个人野心很大,竟然拉上南海郡一同行动,是时候亮些底牌,他若想要蚕食我苍梧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