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抗必定导致朝廷分崩离析,总有一天,大汉会完。”
“先生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司马徽再次被刘炅的言语惊讶,“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刘炅想了想,告诉司马徽自己的真名也无妨,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封阳候”,有朝廷封赐的,“刘炅、字元朗,前朝梁孝武王之后,明日即将南下交趾苍梧封地,封阳任职。”
知道刘炅的真名之后,司马徽细细品尝了一番,才开口道,“交趾吗,前些日子倒是有交趾士家的人前来拜会过我,你的封地在那边,可得要小心了,在交趾,士家的人十分强势。”
司马徽有认真的开口道,“你可是犯了什么事吗,为何封地会在交趾那遥远的地方?”
一般,封地都是在洛阳周围,远的话也就在青州了,比如琅邪。
刘炅义正言辞,“非也,是跟跟圣上讨要的地方,一来,我不喜欢洛阳周边的纷争,二来,自己也想去交趾,虽然遥远但终究是大汉的土地,需要有人去镇守,就我去把!”
司马徽起身行礼,“请小先生受我一拜,没想到小先生竟有如此心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边疆之地尚未开发,蛮族暴动异常之多,你竟然还主动去哪里戊守边疆,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