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忧虑什么事情?你的眼神中有着与你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刘炅略显惊讶,自己这次离开洛阳,究竟还能遇到多少大佬,左慈先不算,怎么看都像是个神棍,司马徽不同,他给人的感觉跟像是同村的知心大叔。
刘炅叹了口气,“无非是家国百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晚辈看着辛酸。”
“没想到主人家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担忧,令老夫汗颜。”
两人开启了一场商业互吹的模式,倒是给莫将夜等人听得云里雾里,老大真是对上谁都能说上话,真是个怪物。
直到酒菜上桌,两人又聊到天下局势,司马徽认为,天下若有动荡,苦得只有百姓,这点两人都深表赞同。
直到深夜两人还恋恋不舍,主要是司马徽,他没有想到,刘炅竟然能够跟上自己的思想,如今世上,“难怪圣人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主人家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想到的问题,却是十分深远,这是大汉之福。改日天下稳定,再无战事时候,请主人家一定要来银川阳翟做客,到时候你我把酒言欢,做个知心忘年!”
“哎,可惜这天下不可能再有太平了,朝廷苛捐杂税,百姓苦不堪言,想要活下去只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