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一步,朝着使者的脑门打去。
还好刘炅反应够快,及时拦住何咸,那使者才逃过一劫,“少将军息怒,斩来时对你名声不好,还是留他一条狗命,回去告诉秦颉,他打什么主意,你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此才能从身心上击溃他!”
刘炅看了眼使者,怒喝道,“还不快滚,想死吗?”
那使者僵持了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去,他看得出来,少将军被刘炅欺骗,以为秦太守才是敌人,如此情形已经不需要他谈判了,将比阳县发生的事情带回去,告诉秦太守才是当误之际。
少将军与黄巾贼首站在一起,若是被传出去的话,只怕远在洛阳的何进也不好受吧,万一怪罪下来,说不定连累秦太守,甚至更广泛的人。
使者一出门,就有黄巾士兵在后面簇拥跟着,没走多远,就有人上前来,“使者请留步!”
“怎么,”使者心中一震,防备道,“想要杀我了是吗,道貌岸之辈,有本事早些动手,何必要等我离开了才动手?”
“误会,刘首领请你到偏房稍后,有些话他不便当着少将军说。”
使者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跟着黄巾士兵到了偏房。
刘炅命人将何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