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知道了。”
“嗯?”那使者眉头一皱,刘炅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像是绑架的人理直气壮,而救人的人反而成了图谋不轨吗,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何咸像是堆易燃的木材,一点就着,他抓起手中的刀剑,照着使者的脑门就砸了过去,只听到瓷器碎裂,使者的面部受到重伤,鲜血直流而下。
“混账东西,以为本公子是那样好骗的吗,若你不是使者,只怕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赶紧给我滚,告诉秦颉那狗东西,只要本公子回到洛阳,便是他的死期!”
那使者特别无辜,怎么好端端的,少将军与黄巾贼寇站到一起,而自己乃是为朝廷效命的官员,却被如此对待?
他不甘,哪怕自己死了都在所不惜,只是少将军的仇恨记载秦太守头上,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
使者擦拭流到眼睛里的血渍,努力睁开眼睛,“少将军,无论贼寇与你说了什么,属下都希望您能保持清晰,此人乃是黄巾党人,少将军若是与他走得太近,将来仕途并无好处,甚至会影响到大将军……”
何咸被气的牙齿咯咯作响,四处寻了下,没见到有趁手的东西,可以用来打那使者,猛地操起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