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亭,如今已是废墟。
通往舞阴的大道被彻底毁坏,虽然只有一段很短的距离,但对于比阳大军来说,的确造成了很大干扰,行军速度问慢了下来。
朱贺虽好大喜功,却也是敬小慎微的人,“按照这个行军速度,到达玉阳里也是晚上了,黄巾贼子诡计多短,且擅长黑夜行军作战,之行便是吃了这亏,我军虽众,更应小心乱贼的诡计,传我命令,全军通过楚望亭,寻开阔之地扎营。”
陶程敏在他身边,很少说话,朱贺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就这一点朱贺特别喜欢。
尤其是亲眼见了楚望亭的地形地势之后,朱贺感慨更深,“自怀,此前若不是你掌握了军权,我比阳的大好男儿,只怕,多半要交代在这石头墙下。”
根据此前那战的报告,许宽农仗着人多强攻楚望亭,因为死了太多人才暂停,朱贺看了此地,不由得感叹,许宽农有百人敌之勇,可行军打仗,光靠勇武可不行,还得有指挥头脑。
“叔父过奖,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那一战终究损失惨重,给叔父抹黑了。”什么时候改谦逊,陶程敏拿捏的十分精准。
“哎,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须往心里去,再者说若不是你的计谋,我们怎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