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兵重来,自怀,你对战事有什么看法吗?”朱贺想听听贤名远的陶程敏,对于此战的想法。
他们所站的位置,便是那日刘炅城头放火的位置,向前看,废墟之上,比阳军步履蹒跚的前行,再向前看,已经有营地搭建了起来,那便是他们军营暂住之地。
陶程敏目光凝视远方,“叔父,此战仍不能太久,宜速战速决,可绕过玉阳里,偷袭舞阴县城,一旦舞阴县城被占领,贼寇便失了依靠,我们便可胜。”
朱贺眸光一闪,“哦,除此之外,为何要做如此部署?”
陶程敏躬身,再道,“我比阳大军北上,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舞阴县外,其他黄巾贼寇必然也会知道,尤其是他们所谓的渠帅张曼城,必定派兵来援,若是我们在玉阳里与之相持,等张曼城援军来到,如今其他县官府逃亡,我们却是没有支援,那便成了孤军深入,会败;另外,豫州方向的黄巾贼寇也蠢蠢欲动,战事拖得太久的话,一旦他们向南阳移动,我们会很被动。”
“你的老对手刘炅,会不会想到这些?”
陶程敏眉头微皱,“他即便能想到又如何,玉阳里的瘟疫,只怕他也躲不过去吧,宋翼那个人敬小慎微,前年瘟疫他家死了不少人,想来他会将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