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斩首辱尸,气的两眼发直,怒翻桌案,“大胆蚁贼,竟敢伤我兄弟,许宽农何在,立即点兵北上,杀入舞阴县,平定蚁贼之乱,为我义兄报仇雪恨!”
许宽农,乃是比阳本地人,勇武过人,有读过兵书,朱贺募兵之时,他入了军营,如今已是比阳第一猛将,去年比阳军营举行军中打比,许宽农以一敌十,夺得魁首,名声甚至传到了附近的军衔,不少游侠纷纷前来挑战,但都以失败告终。
“属下这就去办,”门后,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只闻其声,并未见其人,那边是许宽农,朱贺令他办的事,他毫不犹豫,立即去了。
朱贺安慰陶程敏,“贤侄只管在比阳县衙休息,待我为义兄报仇雪恨,夺回舞阴县,届时上报朝廷,为你请命,你子承父业,继续做舞阴县令即可。”
朱贺心中却有些可惜,陶程敏也有些名气在外,统领军队的才能也不错,有他在,舞阴县怎会在一夜之间被黄巾贼子攻克,究竟是黄巾贼太过强势,还是舞阴县城防太过虚弱?
“叔父,自怀不才,但为父报仇的事情,岂能袖手旁观,还请叔父准许,我愿身先士卒,与比阳诸将士一同杀回舞阴县!”陶程敏言辞激烈,摆出若是不然他去,还不如死了得好的架势,朱贺自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