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朱贺的态度,又道,“陶公子已经在门外等候,是否请他进来?”
朱贺一愣,陶程敏他自然是知晓的,可在这紧要关头,为何跑来比阳县?
竟有客人在,朱贺收起了冷重的表情,嘴角的胡须微微踮起,“不是说过,陶公子来访,无须通报可直接进来吗?”
“喏!”那人立即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身边多了位年轻瘦弱,身着丝绸华府的男子,那男子凤眸含珠,端正姣好的脸盘上抹着黑色锅灰,发髻早就凌乱不堪,那男子看到朱贺当即跪倒痛哭,“叔父,请您一定要为家父做主啊!”
一边说,一边哭得不成人形,来人便是陶之行长子陶程敏。
早些年,陶之行与朱贺有过结拜之情,后来两人在相邻县为官,也就有了相互扶持帮衬的情谊,然而,这层关系只有两家人知晓,在外人看来,无非是狼狈为奸罢了。
陶程敏堂堂七尺男儿,大庭广众之下哭得梨花带雨,就算来多少女人都不一定能比得上,他痛彻心扉的哭诉着,将舞阴县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朱贺听。
这些事,就发生在昨夜,陶程敏连夜赶路才逃到比阳。
朱贺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听到自己结拜兄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