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身边跟着几位衙役,旁的下人见到多是唯唯诺诺早就躲闪开了,又怎会主动冲撞?
许楚看着蜷缩着身子的婢女,又见管家满脸厌恶跟不耐烦的挥手斥责,眉头不仅再次蹙起。她自然为不是个多慈悲多圣母的人,如今当然也不可能是为着几分不知何处所来的同情劝阻,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她脑中好像闪过了什么线索一般。
“还不赶紧下去,当真碍眼,要让老爷知道了少不得又要责罚你。”管家虽然口上说的难听,却并不难听出话语中的软意。见那婢女还不动弹,才恨铁不成钢的啐了一口,而后拱手对萧清朗几人道,“几位官爷息怒,这是夫人在乡下时候就伺候在身边的婢女,脑子一直不太清楚,这些年能留在府里也亏得是夫人念旧情......这不,夫人前些时候出事了,老爷心里难受,见不得伺候在夫人身边的人,所以才打发了她到廊上侍弄夫人留下的这些花花草草......”
萧清朗见许楚无碍,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盆被摔的七零八落的海棠花,而后不自觉皱眉轻声言道:“此花虽然耐寒,但却绝对经不住室外的温度,就算能侥幸存活,要想开花也定要有初春时候温度......”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这盆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