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本官还感叹世事无常呢,谁能想到摔个花瓶都能毁尸的啊。”却不想,那压根就不是什么毁尸,根本就是谋杀。
“一段带着略带人体组织,另一侧断面内端有一条暗红印记......”许楚说着,就顺手递给了萧清朗查看。“若我没看错,这道痕迹该是血痕。”
萧清朗认真凝视着许楚模样,见她看过来,才微微移开视线端详起那枚瓷片来。果然,正如许楚所言,其上有一道血痕。
冬日暖阳带着几分明媚着落在几人身上,寒风自身边呼啸而过,却因着有长廊房屋遮挡并未打在人身上。唯有萧清朗迈步带起的清风,还有那微微扬起的衣袂,让许楚肃然的神情稍稍变动。
她慢慢错开眼眸,也收敛了满心悸动,强制自己将部心思再次投到案子上。
许楚从未被一个人如此多的影响过心绪跟思维,以往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有冷静跟淡然,就连从未有过朋友都从不在意。她一直都认定了,既然自己要走贱籍仵作之路,那所有的七情六欲也尽可抛弃。也省得为着个什么男人,让自己变成满腹怨言的女子。
可她从来都不知道,有时候心动了却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就像她越来越依赖萧清朗,也越来越自在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