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杨晴拿手指弹了下茶悦的脑门,表情很是无奈:“说点正经的。”
“是!”茶悦板正背脊,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慕容斐拐走窑子里的姑娘此事是板上钉钉了,哪怕他不肯承认,杨向晚也晕了过去,官大人还是给出了审判,将杨向晚判给那追来的老鸨,并让慕容斐赔老鸨白银四十两。”
“至于慕容老爷诬告一案,慕容老爷直喊冤,就只说自己是叫杨向晚骗的,哪知姑爷早有准备,不仅搬出人证证明慕容斐让杨向晚做戏救的慕容夫人,更证明慕容老爷知晓此事,他们父子二人仗着慕容夫人与慕容家的关系,故意做戏骗的慕容夫人。”
“现在啊,几乎半个京都的人都知晓,慕容复一家为了攀上牧家不折手段,估摸着慕容复慕容家家主的地位算是保不住了。”
闻言,杨晴看了眼地上的光影,不免有些惊诧。
她不过躲懒多睡了一个时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得不说,她家夫君的办事效率是真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毫不留情。
没来由地,她想到自家夫君一身戎装杀伐果决的模样,眉梢眼角添了一丝春意。
“还挺厉害的嘛。”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唇角是难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