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因为锦风掺和此事,将她送入监牢。
如今五年过去,她也在窑子里吃了五年苦,再多喜欢,怕是也磨了个干净。
“要奴婢看啊,那杨向晚对慕容斐有意思,才被带上庭,就给慕容斐送了好几记秋波。”提及此事,茶悦啐了口,话里话外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宗大公子说得对,慕容斐就是个小人,使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闻言,杨晴摇摇头,并未对慕容斐的为人多做评价:“后来呢?”
“后来照着审呗,老鸨人证物证具在,甚至还有慕容斐与杨向晚搂抱在一团的春宫图,连两人身上的胎记都画得一清二楚,啧啧,经过这一遭,慕容斐的名声算是彻底废了。”茶悦摇晃着脑袋,说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小姐您是没瞧见,那春宫图香艳的啊,一拿出来,官差脸都红了,忙不迭让堂外未成亲的姑娘扭过头,就怕小姑娘瞧了羞得没脸见人。”
春宫图……杨晴眼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两下,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是她家夫君的主意。
“茶悦!”茶语轻轻扯了扯茶悦的衣袖,小声道:“也是未成亲的姑娘。”
“我捂脸了。”茶悦以手捂脸,指缝偷偷打开:“不过是这样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