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干。
东子边爬,边抱怨我们将土扬了他一头,我权当这小子放屁,不理会,可就在我们以为要出去了,忽地底下一空,我没防备竟倒葱一般扑了过去。
“茴子。”
刘川在头顶喊了一声。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却被浑身的味道熏得快要吐了,妈的,老子这是掉屎坑了这是,手电筒掉到前面,那微弱的光线照在前面,却照出一排尸脸像。
看到这尸脸像,我想起了在庙王洞底下的情形,那里也有尸脸像,只不过那些尸脸像有点问题。
“噗通!”
刘川和东子也跳了下来。
东子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摸了一遍,发觉我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吧,我说你小子向后倒车也不仔细看着,这也得亏下面是稀泥地,要不然有你小子好受的。”
“这不是稀泥地,是屎坑。”
我郁闷地捂着鼻子,可没用。
东子拿着手电筒往下照了照,果然,这里面都是屎,而且恶臭无比,简直了,东子惨叫了一声,然后三蹦两跳出了屎坑,可一闻到身上的味,他瞬间有种想死的冲动。
“如果知道这下面是屎坑,我一定不下来,妈的,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