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正欢,一转头刘哥不见了,虽说东爷不怕,可这地跟个迷宫一般,要是迷了路那可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好嘞。”
可转头就和刘川打了个照面,他脸色惊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前面出什么事了,可他摇头说没事。
大概三分钟的功夫。
他的脸上的神情恢复正常,看了看我和东子,又看了看我胡乱开的缝,眼底闪过一丝笑,可很快便遮掩下去。
“刘哥,前面什么地?”
我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问他。
刘川趴着歇了一会,才说:“是个小型墓室,以前这地是个大户人家的墓地,建国后,墓地被铲平了,因为是死地,谁也不敢在这住,只能盖了庙想要镇住这里的煞气,可没想到竟便宜了我。”
“那这庙建了多少年了?”
“大概两百年了。”
我听后有些震惊,两百年还真够长的,也难怪刘川对这里熟悉,原来这地是他的老窝啊。
刘川没有再说什么。
我歇了一会继续开缝,刘川也拿起黑刀开道,因为两个人一起,速度倒是快了许多,我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继续抡起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