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我和东子坐上去甘肃的火车,临走时,德爷交给我们两张脸皮子,我们将脸皮子贴在脸上,挂了一圈胡子,便出了北京城。
一路上,我一言不发。
东子一直说话,想让我笑一笑,我回头看了看他,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也许是心硬了,也许是以前生龙活虎的自己丢了吧,这嘴角再也扬不起来了。
那天,我听德爷的话,料理完母亲的丧事便一直躲在家里,老吴家上过几次门,可都被门口拿刀的东子都砍了出去,后来李家人也来了,说母亲的死是他们的失手,希望我能原谅他们李家,不要记恨他们。
那天,我大笑了一整天,趴在桌子上笑得泪眼婆娑,笑得滚到地上起不起来。
失手,真他妈是个好理由。
东子怕我憋出病,让我打他出气,我摇了摇头,钻在东院看书写大字,期间德爷来看过我,他给我说了北京城现在的情况,并让我收拾东西去西北。
我没有说话。
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离开。
之后,东子将瑶瑶接到巷子口,想要让瑶瑶让我做回那个威风凛凛的马茴,可我做不到,也回不到原来没心没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