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恩艰难的挪动着,强喘了一口气问:“这通道还有多长?”
我喘息道:“大……大概有七八十米长,这里面被冰川侵蚀,里面的地形复杂,况且这靠近昆仑山,里面经过几万年的地壳运动,形成了千奇百怪的地质地貌,而且整个山体被冰川侵蚀,形成冰面河流、冰塔林和表碛丘陵等冰川融蚀地貌。如今我们在雪山腹地,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我们谁也不清楚。”
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努力的挪动些身子,过了几分钟,这通道慢慢便宽,身子总算能站直,扭过头去看吉恩,发现他也松了一口气。
再走了几十步,前面出现一丝光亮。头顶的冰凌柱少了许多,整个身子总算能伸展开。东子他们早已出去了,在另一头等着我们,我喘了一口气,侧着身子终于出了通道。
出了通道,吉恩双腿有些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我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呼,总算出来了!”
那薄薄的冰盖覆在头顶,太阳的光线投射下来,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跟着德吉出了冰溶洞,发现我们竟然穿过了冈波仁次山,太阳的半边脸藏在雪山背后,那温柔的光线好不吝啬地抖落下来。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