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溶洞出来,一股寒风迎面扑来,裹紧身上的藏袍,扶着冰壁慢慢往下走,德吉扶着脚下不驻打滑的梅朵,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
因为处在风口,那冰冷的寒风刮在脸上,竟像是刀子刮在脸上一般疼得厉害,我吩咐他们将毡帽压低,尽量不要露出手和脖子,在这种要命的天气,只要露出脖子和手,那肯定会被冻坏。安绳被拴在冰溶洞的一根大冰柱上,我们都紧抓着手里的绳子一点点的往下挪动。
虽然有太阳,可气温很低,呼出的气都结了薄薄的冰附在毡帽上,手上戴着羊毛套,手才不至于被冻僵。
走到半路,那猛烈地高原风差点将我们吹到山沟里,东子紧抓着绳子,一面将身子调整好,一面喘了口粗气对我说道:“茴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走了这么久才走了五分之一,若照这个速度,今天晚上我们都会挂在这上面,还是想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我仰头向四周望去,发现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除非有一条捷径,否则今晚真的要被挂在这雪山上了。
我正打量着周围,德吉忽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快速穿过雪山……”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