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他低头看着张丕,而后又问道:“你方才说,是有相国的事要告诉我,不说说么?”
张丕低头,心头静默了一下,而后坦然道:“相国进宫之前,曾经秘密的将臣诏入相国府内,问了臣一些关于初雪姑娘案件的问题,后来又让人将所有的案件整理成册送至了相国府。”
“你的意思是说,相国他不信初雪一事是念心策划的?”
张丕跪下,诚然道:“不止相国不信,臣也不信。”
高仙庸眼眸微眯,带着审视的目光低垂着眼帘看着跪在那里背脊挺直的张丕,看了他好大一会,方沉声开口问道:“这么说,你查到了有用的信息?”
张丕道:“一如相国对臣所说,念心一直深居在皇陵而不得出,出了皇陵仅仅有月余时间,便一直被困在满春楼内,再后来便遇见了王上被王上带回了宫,入宫的这段时间,她根本就没有出过王宫,如何与山间野匪勾结谋害初雪姑娘?有人在初雪姑娘出事的前夕深夜,曾瞧见念心房间中有人影,而那个人影,便是陆总管,初雪姑娘与相国成亲的那日,陆总管奉王上之命去别院送礼,臣审问过当天伺候的喜娘与丫鬟,她们都说,在陆总管离开之后,初雪姑娘的神情便不大对劲。若是臣料想的不错,相国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