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她早已在月前便进了王城,臣抓到嫌犯,连夜在刑部审问,方知欧阳覃的尸体,是从宫内流出。”
从宫内流出,也就证明欧阳覃来过王宫。
高仙庸的背脊突然一凉,连忙开口问道:“可审出是谁把尸体从宫内运出的?”
张丕道:“倒是查到了,是御膳房的一位公公,借着出宫采买的由头,将尸体运出了王宫,拉出王城埋掉,只不过他在几天前,便溺水而亡了。王上,臣觉得,欧阳覃的死有些蹊跷。”
高仙庸道:“怎么说?”
张丕道:“其实,早在欧阳覃入王城时,臣便一直派人在留意着她,她入王城的这段时间,同御膳房的那位公公,也并没有交集。还有……”他目光看了看高仙庸,复又低头道:“欧阳覃他与陆总管,是见过面的。她来王城之后,除却陆总管之外,便没有再见过什么人。”
张丕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高仙庸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他仍旧开口问道:“有确凿的证据吗?”
张丕身形微怔,而后便陷入了沉思中人,像是在思考接下来的话要不要告诉高仙庸。
对于张丕的突然不语,高仙庸揉着脑门,似乎对于方才张丕所说的这些有些不耐烦,亦或者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