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其中一员,虽未履职,但如果连总结也不参加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只好随意地套了件运动装便前往毁文赴约。
……
毁文给我的感觉,一如我当年与父亲同往时的熟悉,陈旧且冷清。但当我抬头望向那已不再散发光彩的“雁(艳)—女—高—中”时,心里却有了些难过与不舍。
是啊,我即将离开毁文,离开那个在寒风中依然坚持着没有垮塌的球门,离开那个后来替代了“基地”成为我们吸烟、胡扯以及说悄悄话的“奋飞”,离开那个三年里连仙人球都未曾绽放过一次的大花坛……诶?不是,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周末,为毛花坛处会一大坨人聚集哩?难不成没了我的活动组苦无创意将“四姑趴”转为以联合各班共演的形式开展?!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朝里走,就在众人的身形在眼中逐渐清晰时,猛听得t的一声高呼:“阿庆,快走!”随后不待我反应过来,便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响,未及回头便觉得脑后一阵剧痛,连太阳穴都几乎炸裂开来,随即栽倒在地。
我足足被人连踢带打的虐了能有三分钟,才被架了起来。由于后脑遭到突袭,我整个人变得昏沉沉的,除了口鼻里满是血腥味,连眼前的情形都难以辨清,只是恍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