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抗议在美人吕恢复冰封的状态中都显然无效。她只是冷眼望着我说了一句:“咋的?跟我一年了,老师让你最后干点事不行呗?”
所以我只能苦着脸应承下来,嘴上还不得不讨饶似的回道:“老师!以后你就是我亲老师!!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让我咋干我就咋干!!!”
诶?这话咋这么耳熟且无下限呢?哎呀,反正话糙理不糙。
就这样,专项活动组在其后的几天里大干特干的忙活了起来,而我则除出席了第一次内部会议外,基本程旷工,自顾自地照常与t撕疯打闹,在又zuo又die的同时,麻痹自己对故人的思念。
四姑趴开始的前一天,由于和t前一晚多贪了几杯,我睡到午后才昏昏沉沉地起床。洗漱完毕、胡乱吃了点老妈留下的冷饭后,我习惯性的坐在沙发里边虐电视边发呆,此后电话信息响起,懒洋洋地翻看了来信人是金子后,见信息上只写了短短一句:“阿庆,现来学校,有事商量。”
唉,金子啊金子,你的心意我懂,可你难道不明白我就是为此才躲开你的吗?心里苦叹了一阵,我本想着再次将她忽略过去,可复又想到,眼瞧着典礼之日仅剩一天,说不定连日来活动组已将“四姑趴”具体筹备的差不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