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一顿大酒解决不了的事,他们一顿泯恩仇。又过两天,待张昊天离去时,处在宿醉中的我和t终究还是没能赶去车站送他。
登车后的张昊天后来还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虽只有“我一定会回来的”几字,却让我对他为何没有醉酒的结果产生了怀疑。后来我猜测那厮八成是事先喝了解酒药后才赴宴,否则不可能在把t喝进了医院、把我喝到第三天还在吐黄水的状态中身而退。酒愈后的我将此判断告知了受到严重酒伤的t,而t则在听到我的设想后,当场一蹦多高,随后更大骂不止,叫死了张昊天此举定是有所谋划,振臂高呼:张贼离城前仍暗算诡计,此仇不共戴天!我忙捂住了他的嘴,好说歹说地才将他劝住。而那小子在愤愤不平地停下后随即问了一句:“诶?话说回来,今年高三毕业,毁文咋没组织校大酒局呢?靠,又少喝顿酒!”直气得我一杵子将他怼出几丈开外,断定这厮必是被酒精腐蚀了神经中枢,彻底脑死亡了。
……
不过后来我的确听说:毁文自老妓任职以来,为变相增加收入,每年都利用“送毕业生”为借口,组织开展面向校学生收费性的毕业大酒局,而今年高三生已陆续离城登校,该传统项目却迟迟未见声响,着实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