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文本届考生中为数不多的失落者之一。由于成绩太过不理想,他非但没考上任何类本科,连专科也只能考进高职,所以的所以,他抑郁得很是残暴。此外,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由于他离校,不得不让出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以前一众追随他的跟班分崩离析,自高考后,曾经的前呼后拥竟连一通致电都没有,眼见离城时间迫近,仍未有人表露出送站意向,至此他不由得心灰意冷,复又想起往日里与我和t之间的旧情,甚是怀念,于是力邀我与t赴他的离程宴。
对此我本是不想去的。虽然我承认自己对张昊天成为主席后的那些做法甚是感叹,不过试问历经过城北风霜后的我早已将一切看淡,亦不足入心。但连日来的酒宴与送别早已将我折腾得不堪重负,所以婉拒了他的邀约。没成想,那家伙闻听我的意思后,竟当场啜泣起来,并大义凛然地搬出了一套“同窗三年,纵有闪失,亦不应在离别之时使卿难过”的魔性理论,所以推辞不得的我只得拼死赴宴。
于是那一夜便成了仅有我和t、张昊天的“三人大酒宴”。结果必然又是饮酒无度、呕吐无度、昏醒无度,恍惚间我似乎见到了t与张昊天满脸通红地怒目而视,转而又见到了二人勾肩搭背的抱头痛哭,反正结果就如常言所讲的那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