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彻夜不归,家里人的态度也逐渐从劝导变成棍棒,可即使那样也阻止不了我寻求自由的决心。短短的几年里我几乎干遍了坏孩子干过的部坏事,最后终于用父母断绝关系的方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此后,我过了一段神仙般的快活日子,每天出去和小伙伴们疯到半夜,饿了、累了、困了就在姐妹家随便对付一下,就像个被风刮扯的枯树叶,吹到哪里、活在哪里,当然这一切的好日子,很快就彻底消失了。”
花二哥讲到这下意识地瞄了我一眼,似乎在说:现在的你,就像那个时候的我一样。
“……后来,我稀里糊涂的在社会上飘了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身边的姐妹们都开始了各自的`生活和工作'。像点样的找个老头当小三,不像样的就只能去做鸡(难道是去了kec?!)。而我不甘心去做那些事,于是日子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难过了起来。没有收入和来源,又不能一直靠着朋友接济,最后走投无路的我只能在一家夜总会里当起了服务员。
我t时候长得也算水灵,所以很多客人都喜欢我,但在那种场所里的人更多的是一些意图不轨的混蛋,当时我清高的很,根本不懂什么叫圆滑和变通,拒绝人的方式很直接,终于有一次捅了个大篓子。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