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勉强以“在突袭战斗中被一名酒吧的女性客人误伤”的借口,打发了恋恋不舍的t,又在床上又躺了整整一个晚上后,直到第二天上午从老妈手里百般央求骗回了手机。
由于接连几天都没使用手机,所以当我取回时,发现它已经处于关机状态。虽然后来立即充了电,但还没等开机,就有一帮家里的七八姑、八大姨陆陆续续的来探病,之后的一整天的时间里,我几乎都耗在了接待他们的工作上。
又过了一天,我在那个收了t香烟医生的允许下出院了。眼见着父母忙忙碌碌地退还各类物品、办理出院手续,虽插不上手,但也没能抽空去翻看电话里的记录。直到又折腾了一个上午,我才满身大汗的回到了家中,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比住院前的状态都差了。
在无数次的表示自己真的不需要悉心照料的誓言下,父母又叮嘱了我好一番才离开了家,回到了他们的工作岗位上。由于不需要再考虑补习班的事,我的时间更加充裕起来,随手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懒懒地卧在沙发里,晃神地听着从电视里传来的节目声音,终于难得的有了点宁静的感觉。我随手又打开了手机,逐条读者里面的温馨短信,感受着里面蕴藏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