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缓缓苏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神情憔悴却仍望着我的母亲,随后关切的语声响起:“庆儿你醒了?!怎么样?哪里感觉不舒服……”
而不明所以的我则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后才回答说:“睡得真好啊!嗯,我感觉有点肚子饿了!”
“肚子饿?太好了!!!大夫!大夫!!大夫!!!……”母亲莫名地兴奋了一下后,大声喊着冲出了房间。
唉,看来我的冲动是有遗传基因的。
后来我一边吃着面条一边才知道了自己生病入院的过程。
起初我还对母亲那夸张的病情描述持怀疑态度,毕竟我除了饥肠辘辘和周身肌肉有些酸痛以外并未感觉到其他任何不适,但当她将那个已经跨越我记忆足有两天的日历摆在我眼前时,我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到了该戒掉一些不良嗜好的关键时期了。
“儿子啊,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吓人啊!这几天里你烧得人事不省,不停地说胡话,真把我和你爸吓坏了,我们真怕你……”母亲说着说着又抑制不住的抽泣起来。
而我则不停地宽慰这她,心里担心的却是那些胡话的内容。
“妈,我不是没事了不是?刚刚医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