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和刀郎的事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因为我爸的关系,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事情……”逐渐沉寂下来的肖米缓缓讲起了她所知道的城北那些事。
“柴钟自二十来岁起在社会开始闯荡,而刀郎自小便跟着他。两个人也因为打架狠、下手黑很快就在小城的黑道里有了点名气,后来便开始做些帮人看场子、收保护费的事。
后来过了几年,柴钟染上了毒品,并很快到达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为了供给自己那不断增多的吸食量,柴钟开始以贩养吸,还开了一家酒吧作掩护。
其后的几年里他们两个越做越大,加上两人在社会里的名气,很快就在城北扎下了根,继而成了小城里最大的贩毒团伙。那时候的他们的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取之不尽的人手和金钱,而我爸也正是在那时受到了他们的接济,却哪成想落得了今天的地步……”肖米说到这苦笑了一下,停住了讲述。
随后她在屎人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盒烟,吵我抛过来一支后,自己也点燃,悠悠地吸了几口才低声继续了述说。
“……不过,做生意这东西,本身就有跟风和竞争的。在他们做大的同时,城北的一些其他帮派也开始逐渐染指毒品生意,于是没多久抢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