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往,我可能也会马上回去一通板砖,让他知道知道哥也曾是暴力美学的代名词,可现如今望着身前不远处两位残忍无度的职业杀,我能做的只是吞了几口口水,生怕他们听到小桂子的话改变主意,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惶声应道:“是、是啊,你可以走了。哦,对了!”
我边说边朝回走了几步,来到一直跪在地上的小桂子面前,解开了捆在他手上的束缚,最后还摘掉了蒙在他眼前的另半截裤带。
我的这一行为显然让二杀产生了些许不满,黑子在我为小桂子松绑的过程中还暗骂了几句,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未再多言,只是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我所做的一切,直到见我摘下了小桂子的遮掩布才发出了几声嘲讽的笑,似乎在他们眼里我的行为简直无比幼稚一般。而面前的小桂子感受到我的动作后显然吃惊不小!整个过程一直在隐隐颤抖着,直到最后辩认清楚了眼前的我,才猛地楞了一下,“哇”的一声嚎哭起来。
“为、为什么?为什么啊……”他边哭边模糊地问我。而内心复杂的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不知所云地了回了一句说:“对不起,耽误你回家了。”(我靠!这是神马回答啊?)
岂料还未等我说完,小桂子竟又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