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寻常人等,甚至他们的残忍程度甚至远超出了一般流氓的范畴,他们究竟是谁?他们是怎么和小白相识的?他们帮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一个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疑问在我脑海中闪现,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结束眼前的一切。
浑身湿漉漉的我带着难掩的惊恐把同样面无血色的小桂子拉扯回到岸上,待他吐了好一阵子后,黑子才走了过来,一脸阴笑地示意我可以继续问他了。
而本就害怕的我望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桂子,哪里还有一丝的好奇和恨意,最后只是木然地的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算了,我不想、不想再问了。”
黑子和玉哥这次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后咧开嘴角朝我不屑地笑了笑。但身侧的小桂子在听到我的话后,却是周身猛地一阵,脸上露出了一副既像苦笑又似欲哭的苦相。而我也再不忍再去看他落魄的模样,只是示意黑子和玉哥架起了烂醉的小白,一言不发的起身朝回走去。
岂料没走出几步远,便听见身后小桂子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各、各位、各位!你们、你们真的、真的就这么把我放了啊?”
我靠,咋个意思?听这话好像还没尽兴的样子?丫不是有受虐倾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