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挑大拇,默默叹道:老妈,过来人。
可是谁让我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奇葩呢!
……
有了物质的支持,似乎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的我在第二天摇摇晃晃地出去转悠了小半天,结果除了午间在外面吃了一碗凉拌面花了四块五外,两手空空的回到了家。
我不是选择障碍症患者,真的不是(好吧……至少这次不是)。其实在临近情人节的街道两侧几乎满满的都是关于情人节的活动宣传和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礼品,而我最后没有买礼品的原因很简单——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去面对金子。
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反反复复的纠结在面对金子的问题上难以自拔。
……
“蠢货!又没有让你承担任何责任,何来的面对?你难道从来没想过放弃樱木,接受金子吗?难道金子长得不漂亮,对你不够好吗?”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阴沉地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其实从开始到现在,我对樱木的喜欢始终处于一种若即若离的懵懂状态,而对金子的感觉更像是一位邻家妹妹,即便她很漂亮,对我也很好,但感情是无法替代的,我不能欺骗她,更不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