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遮羞。而在基地里也只不过是把他高举至头顶装模做样的吓吓他而已,否则就凭他那张破嘴即便有九条命也早已用光了不是?)
……
其后的日子在平淡中度过。直到2月12日的晚上,我拖着自己那条犹如死狗一般的身体从x东方外语学校回到家中,饭桌上的母亲忽然问了我一句:“庆儿,后天你有事吧?要不后儿的课就别去了。”
我正低头朝自己嘴里塞骨头,毫无防备的回答说:“没事的,我已经和学校打过招呼,把课程延到了晚上,不耽误。”
?!!!……
“你真的要出去啊?还是那个蕴蕴吗?你们和好了?……难道不是她?那是哪个女生啊?妈妈见过没有?”
就这样,我又被老妈设计了,一次又一次。
于是我挑肥拣瘦的把事情含糊着和老妈讲了一遍。没想到老妈在彻彻底底的了解了我那幼稚且无聊的校园情感后,不但毫无责备之意反而还多塞了二百块毛爷爷给我,临回房时还嘱咐我说:“人,只有自己才能了解自己。也只有真正的知道自己心里喜欢的,去拼命努力争取,才有梦想实现的价值,即使在追梦的过程中失败了,以后也不会感到后悔。”
我勒个去,我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