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边说边用他那不着边际的嗓子哼唱了起来,只唱了几句便把我的泪水催得进一步奔涌而出。
“草!不换了、不换了。桂头,我唱歌这么难听吗?咋给阿庆都唱哭了呢?!”t一脸难堪地说。
“不怪你,而是我心已经脆弱得再经不起一丝触碰了。”我哽咽着回答,丝毫不在乎众人已经开始疯狂的呕吐。
“既然阿庆不想说,就让我替他讲讲之前的事吧。”只要是和讲话有关的事儿,t一向都很热衷。
就这样,伴着t的讲述,我的记忆又回到了不久前那残酷的现实之中……
当那个经过我千挑万选的球再次跌落进了未知的箱底后,我彻底的傻了眼,盯盯地瞪着那黑洞洞的箱口呆若木鸡。
那可是老子费劲了千辛万苦、精挑细选才挑出来的最终结果啊!我不管、我不管了,老天爷你一定要补偿人家嘛!只要让我重新再选择两次,两次就可以了啊!
“那什么,阿庆。能快点吗?妓主任和大家伙儿可都等着呢!”t忍不住再次催促我,而我的心简直已经凌乱到了极点,大脑完完陷入了混沌之中。
“哦,好、好……”我无意识的应承着,不得不将手又一次探入箱中,将其中剩余的两个球摸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