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你们开完会回来,这小子就一脸萎靡的样子。起初我本还打算问问他抽签的结果如何,结果他竟然一声不吭伏在桌子上蒙头大睡起来,整整睡了一节课!我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就在课间上前询问,刚开始他还含糊着回答了几句,后来就开始又哭又笑起来,最后竟要强吻我?!”老周哭丧着脸将之前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从他如此不同寻常的啰嗦中不难看出,这事儿给他带来的冲击已达到了毁灭级别。
t一边将越说越害怕的老周朝中央拉了拉,一边无奈地解释道:“刀哥,你的心情我理解,但阿庆何尝没有他的苦衷啊。唉,只道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阿庆,你就与刀哥讲讲经过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仰望着天上那一朵朵变幻无常的云,低叹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就让我一个人默默承受吧……”《新鸳鸯蝴蝶梦》的音乐又悄然响起,伴着我的泪水黯然滑落。
“这t来的音乐啊?是不是打更的陈大爷又摆弄他那个破卡带机呢?!桂头,明儿想办法把他那些个陈词滥调的卡带都给我撇了!换些流行的,《十年》什么的: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