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里老周和我不停地和伟哥解释着之前斗殴的有关情形,伟哥虽然带着极大的不满,但是最后还是表示:可以勉强原谅我们这一次,再犯则绝不轻饶。
而转天的第一节课间,当我们三个再次聚首在基地里闲聊时,t跚跚地出现在基地入口,虽然身后仍跟着三五个碍眼的跟班,但他还是尴尬的笑笑,归队入伍。
“对不起了,昨天一直在和各班的学生会干部开会,没错过刀哥的精彩故事吧?”t讪讪的问。
向来沉默的伟哥自然不会答话,而我则把脸低下望着脚尖,最后还是老周大步上前一把将t拉进圈子,拍着他的肩膀边大声说:“呵呵,怎么会?我的故事缺少了特默的润色根本不可能精彩!”
“可被我无意间伤害的阿庆哥,不会不欢迎我回来吧?”t边说边满眼深意的望向我,表现出一种和解的姿态。
“哼,我可没有权利控制任何人。”我回答说。
“那我可就归队喽!来,一整天没见着了,甚是想念。先亲一个再说!”t边嘻笑着边双手呈环抱状朝我走来,而我则作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众人均是一阵哄笑,再无需多言。
……
经过了这段插曲的四人又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