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一起,又过了几天,便恢复了往常的氛围。但不知为何,其后当我每每看见那带着一如既往嘻笑的t出现在基地,不时地指挥着数名跟班跑东跑西时,心里总会溢出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有种不祥的预感时常闪现,但现实中也并未发现任何不正常的迹象,姑且希望这是我在心胸狭隘的状态下产生的错觉吧。
直至某日,连一向表现忠厚的老周也对t身边总是围着几人感到了不妥,在看似普通的闲聊中表露出了些许想法。
“过去几个月里我一直担心你们几个,怕警察不相信我的说辞把你们也牵扯进来;又怕长毛的余党再来找你们报复。呵呵,如今回来一看,大家比我在的时候混得好很多呢!”说到这儿的老周顿了顿,边朝我们逐个看来边继续说:“小伟的成绩不用多说,一直稳中有升;而特默竟然当上了学生会主席?!”
在一旁的t费力地摆出了一个仿佛害羞状的pose,忸怩道:“讨厌啦,人家系副主席滴啦~”一句话让习惯于“不抨击他不罢休”的我一时没了声息,径自恒定在了对正气水怀念的状态中。
“哈哈,副主席离主席只一字之差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毁文现在的风气比杨建在的时候好出不知道多少倍,特默的确在管理方面有着非凡